男人佩戴黑皮套的手仍抵于鼻尖。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
“当、然。”
桑雅宁双手叉腰,杏眸眯起成线,一字一顿地说,“我刚才听得真真切切。”
两旁的树影随着晚风左右摇晃,叶片碰撞又分离发出簌簌的响。
微光占据了空旷的广场,桑雅宁的身形朦胧而愈显模糊。
她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原地,似乎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
又是一阵风,云遮住了月亮。
光线随及转暗,某只冰凉的指尖忽而触及她的手腕—
桑雅宁吓得要尖叫,抬眸却瞥见男人眼底的慌乱,怔了怔,双腿不自觉朝前迈:“你”
恰时,对方悄然松手。
桑雅宁本能地试图追问。
男人别开脸,回避她的目光:“走罢,天色已经很晚了。”
疑问停止于此,浓郁的夜色封住她的唇齿,
桑雅宁只能轻轻点头,说“好”。
回去的路上,路灯比来的时候更黯淡。
桑雅宁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跟在男人身后。
印有品牌名姓的包袋沐浴在灯光中,像是一盏左右摇晃的小灯笼。
桑雅宁偷瞄他一眼,又匆匆垂眸,抿了抿唇,仍忍不住问:“你刚才干嘛拉我。”
“因为想起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