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没有回答。
桑雅宁舀了勺果汁,递在他的唇边:“要不要尝一尝。”
严浩再没有先前的青涩,缓而咬住勺尖,浅棕的瞳孔依旧注视着她。
桑雅宁手一颤,在严浩的眼中找到了惊慌失措的自己,红晕顿时蹿至耳尖。
躲闪就意味着认输,她不得不迎上严浩的视线。
可是好奇怪。
怎么会有种被他吃掉的错觉?
桑雅宁愈加用力,右手却颓软地握不住瓷勺。她看着严浩吞掉那鲜红的糖汁,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吐沫。
‘包厢里开暖气了吗。’
桑雅宁晕乎乎地想,‘现在真的好热啊。’
咚咚—
有人敲门。
严浩这才慢悠悠地坐回去,文雅地用湿巾擦拭唇角。
是服务生端着滚烫的水煮鱼进来,房间内立刻漂浮着椒麻的气息。
烛火在灼烧铁锅,如烟的蒸汽顺势升起。
桑雅宁终于找到燥热的原因,将一切都怪罪于明火的出现。
“啊对,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桑雅宁吞了两口水,勉强恢复镇定,“我好像听见你在叫我的名字。”
严浩缓而垂眼。
桑雅宁紧张地攥住水杯,安静地等待着严浩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锅中的酱汁发出咕嘟咕嘟的响。
严浩轻轻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桑雅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