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桑雅宁翻找着聊天记录,“就是这一家,何立经常点的。”
黄蓝的星月贴纸覆于餐盒上,透明的盖子里满是蒸腾未出的水汽。
严浩没有说话。
桑雅宁自顾自念叨:“昨天是照烧肥牛饭,说起来,这碗芹菜粥里也有肥牛。”
桑雅宁:“反正是相同的食材,你就比对比对嘛。”
严浩:“你的。”
桑雅宁没听清,像在伸懒腰的猫似地朝前凑。
严浩扭过脸,小声重复:“你的比较好。”
桑雅宁拍了拍严浩的肩膀,夸他眼光独到。
严浩以指节轻蹭鼻尖,试探地问:“何立有说些什么吗。”
桑雅宁:“没有呀。”
“詹俊生呢。”
“也没有。”
严浩刚准备松一口气。
桑雅宁又说:“但詹俊生最近很奇怪,老在讲乱七八糟的话。”
“嗯?”
“他说何立只是传递者,真正送饭的人是店家。然后开始扯贸易和流通,哎呀,我也听不明白。”
“咳,咳咳。”
严浩似乎被呛到,一声接一声咳得十分厉害。
几乎是本能,桑雅宁极快地抚他的额头。
掌心拂过眉峰,咳嗽顿时停止。
严浩怔怔地看向她,就再也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滴答—
雨珠顺树梢滑落,悄然融入边角的洼。
“怎么会咳嗽呢,难道又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