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会错的,严浩本来就是热爱戏剧的专业演员,这是他的热爱与责任。
桑雅宁愈加担心了。
她唯恐因为自己曾经的遭遇,让严浩陷于非议之中。
晚间,接到何立的电话。
桑雅宁总是想起詹俊生的打趣,语气较先前冷漠:“您好,有什么事吗。”
何立一愣,转瞬才支吾道:“张导才发的通知,让所有演员从小门进。你,不,您到时候跟着我就行。”
桑雅宁说好。
何立却没有挂电话,仍在嘱托她千万不要忘记时间:“五点半呀,我在酒店旁等您。”
何立的舌头有些打结,您和你老是没说清楚。
桑雅宁点头答应。
何立这才松了口气似地结束通话。
“谁啊。”
李苹问。
桑雅宁只说是同剧组的朋友,又将何立的话全部告诉对方。
李苹:“我怎么没有接到消息,这种事难道不该先告知经纪人嘛。”
桑雅宁:“管他呢,反正这样做就能避开张泽吾。”
李苹迟疑:“对方是值得信任的人吗。”
桑雅宁记起严浩的脸:“嗯,我相信他。”
1月14日,阴。
冬至后的白天更短,才五点刚过,夜色就已侵染天幕。
汇鸿酒楼的门前依旧亮堂,赤橙的光照亮半边天,将云都印成红色。
桑雅宁刚下车,就看见在酒楼门前蹦跶的何立,那小个子不敢大声呼喊,只一个劲地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
何立:“雅宁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