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再怎么争取,都不会有人相信我。
你之前分明也是这样做的,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桑雅宁越想越委屈,却紧咬嘴唇不肯发声。
张利民蹭地起身,又惊又喜地问:“严老师啊,您怎么会来?”
没有人回答,气氛在静默中步入冰点。
高处的钟表仍在滴滴答答地走,阳光在台面拖出细长的线。
“这是你思考后的想法吗。”
严浩依旧看向桑雅宁的背影,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桑雅宁,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周旁的视线汇集而来,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像极了那一日,她独自面对众多媒体的话筒,鼓起勇气讲出实情,可声音却从不被听见。
‘为什么非要逼我。’
桑雅宁绝望地想,‘说出来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
“桑雅宁。”
严浩迫切地诚恳地说,“再试一次吧。”
拜托,再大胆一次。
枝头的鸟扇动翅膀,在云层交叠时飞入天空。
掉落的枯叶飘浮着落入店外的池塘,水面顿起波澜,惊碎那站立良久的倩影。
没有人催促着她开口,安静的等待给予她考虑的空间。
桑雅宁松开紧攥的拳头,任由齿缝一点点张开:“我想饰演诸葛遥。”含泪的眼睛看向严浩,轻声说,“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严浩大步走向她。
桑雅宁再也没有避开。
云雾缓而散去,如瀑的阳光洒向窗台,她与他的影子在无声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