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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吧,雨果是我最喜欢的作家。”

周二,桑雅宁抱着一袋子书再去拜访:“严老师早啊,这些都是中外名著,还有维克多雨果的作品集。”

“您在《歧路》的表现十分惊艳,我们都知道啊,……故事中的李言酷爱桂花糕,您在这点上与他相同吗。”

“嗯,我本人也偏好甜食。”

周三,桑雅宁揣着热腾腾的栗子糕,气喘吁吁地笑:“严,严老师。这是我才从镇中心买的甜糕,趁,趁还热乎,您就收下吧。”

她累得话都说不出全,耳旁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

严浩没有伸手,垂眼看向桑雅宁的小腿。

先前还平整的纱布早已翘起,尚未痊愈的皮肉就这样暴露在灰尘里。

他皱眉,缓而向上看,撞见那双了望向自己的眼睛。

是疲倦,是狼狈,像是多日都未能安眠。

桑雅宁的笑容却依旧甜美,仿佛能得到他的回应,就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事。

今日无风,枝头的枯叶却摇晃着发出窸窣窣的响。

他看向站在面前的她,在她的眸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严浩:“为什么不回去。”

桑雅宁抹去额间的汗:“我想让您收下《长夜歌》的剧本。”

严浩:“这应该是剧组该负责的事。”

桑雅宁:“大家都是同行嘛,互相帮忙也很正常。既然说到这里,那能不能耽误您一两分钟的时间?”抱着重物的手还在颤抖,就急切地往包里翻,“只要您收下剧本,我就—”

哗啦啦。

话刚说一半,包里的东西就全掉出来。

口红,眉笔,化妆镜,所有的物件都落进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