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苹:“你回南城了吗。”
桑雅宁:“我在北镇的宾馆。”
李苹:“有没有被人发现?。”
桑雅宁看向套在晾衣杆上的男士外套:“没有。”
李苹:“严浩的地址:北镇近乡村2-201。”
李苹:“最近有记者要拜访他,你去的时候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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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雅宁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屏幕:“知道了。”
夜色愈浓,藏入云层中的月亮逐渐冒出头。
桑雅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将脚边的被子蹬出一个又一个的褶,贝齿轻咬指尖,却隐约嗅见苦涩的醇香。
她怔了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咖啡残留的气息。
刚涂过药水的伤口又开始疼,心脏在温暖的包裹中越跳越快。
“撑着雨伞的先生”
桑雅宁抬手,一寸寸地比对着风衣肩膀的宽度,喃喃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隔日,清亮的阳光穿透被水洗过的天,温柔地洒落在窗台。
桑雅宁稍许歪过脸,把珍珠挂坠置入耳洞,抬手理了理蜷曲的卷发,把白色围巾绕至颈边。
根据严浩过去在采访中所提及的,比起打扮艳丽的成熟女郎,他更喜欢未着粉黛的清纯女孩。
长发扎成马尾,换上款式最简单的衣裙。
唇彩选透明的裸粉调,眼影也要以清淡为主。
“严浩,您能用一个词来描述理想型吗?”
“嗯,大概是太阳。”
“太阳嘛”
桑雅宁以指节抵着下巴,认真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这样应该足够耀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