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静地否认。
桑雅宁:“你绝对在笑。”
“是你听错了。”
桑雅宁:“咱两离得这么近,我怎么可能听错呀。你明明就在—”
话刚说一半,身体却突然被调了个方向。
桑雅宁的双脚还没有沾地,屁股就已经挨到坐垫上,刺目的灯光迎面袭来,似乎就要穿破她的遮蔽。
桑雅宁一个侧身躲入暗处,依旧不甘心地嘟囔:“什么嘛,明明就笑了。”
男人并未回应,只是轻轻地关上了门。
桑雅宁忙双手并用地在包里使劲翻,可那脚步声由远又及近,该死的墨镜却怎么也找不到。
啪嗒。
驾驶座的门被打开。
桑雅宁飞也似地用包遮住脸。
“脸受伤了?”
桑雅宁:“是过敏!那个,你快开吧,快开车。”
男人嗯了声,发动车辆朝医院的方向去。
无人言语,车内一时间静得可怕。
闪烁的路灯将光洒入车厢,桑雅宁总算摸出墨镜,做贼似地将其戴在脸上。
她长舒一口气,紧绷许久的神经才放松稍许,扯了扯被污水沾湿的裙摆,抽搭着看向膝盖处的血痕。
“还疼吗。”
桑雅宁:“疼。”
“再忍一忍。”
桑雅宁微怔,转眸看向他。
男人握着方向盘,藏在帽檐阴影中的眼睛直视向前,他似乎真的在担心她,嗓音都有些发紧:“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