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她哭的瞬间,他承认,那是他这辈子最无措的一次。
她质问自己,有没有喜欢过她。
他慌乱地想承认,可又固执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似乎只要说出这句喜欢,他就会彻底败下阵来。
那一晚,她眼里的冷意贯彻透底,连带着前两次的怒火,一起宣泄于他。
见她跑开,他心里分明是想追上去解释,可那丝清醒的理智却又在此刻牵制住他。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的。
就算不解释也没关系的。
她还会再游回来的。
然而这一次,她离开得很决绝。
甚至是躲着自己,他看不到她书包上的那个挂件,看不到她眼里对自己的喜欢,她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全部掩藏。
所有的迹象都在证明,她不会再游回来了。
若是在前两次的拒绝里,他或许会怅然一小会,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
但偏偏,是他开始尝试主动走向她的时候。
像是一个难以忍受的戒断反应,在一瞬间将所有他所贪恋的、包裹着他的爱意尽数抽回,他开始痛苦、焦虑。
也开始明白一个道理——阳光不可能一直在你身上停留。
所以他只能卑微地乞求,求她再眷顾他一眼。
他没有勇气像她一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只能通过制造一系列的巧合,来重新走近她。
在外包省赛组队阶段,他得知刘鑫没打算再参加时,便询问刘鑫能不能帮忙过问下她的想法,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透露。
他怕,在她一看到自己的名字时,会抑制不住的抗拒。
但事实也是如此,哪怕进了群,仍然会选择立马退出。
那一瞬间,他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