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事,她又朝江司衡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近:“你可不可以等我走后再吃,我只有这一块,我怕金铖跟你抢,我只想给你吃。”
江司衡低低笑了声,声音有些空:“好。”
说罢,便将那块雪花酥装进了口袋里。
不到九点,林清鱼就离开去会堂了。
不过她电脑没一起带过去,她觉得太重了,拎着麻烦,打算等排练结束再回来取一下。
这个时候的答辩队伍基本都在收尾阶段,除了一点小细节需要修改外,大致都准备得很好了。
他们队伍也是如此,不过九点半,实验室里就只剩江司衡和金铖。
见大家离开,金铖原本也打算离开的,只是因为一点原因,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江司衡垂着头,手机屏幕停留在与林清鱼的聊天界面。
他在对话框里打下一句:开始排练了吗?
又删除。
-几点排练结束?
再次删除。
他的心里像是有一把天枰在不停的权衡,每当他想再靠近一点,就会有另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拉回平衡线。
狭小的封闭世界里,似乎在反复自我询问着,这样到底值不值。
结果是否会如自己所愿。
他谨慎、多虑,想将所有概率控制都在自己有把握的范围内。
所以他犹豫、矛盾。
反复靠近。
又反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