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先约在值班室里头碰面,自己再领着他们一块儿到文印室搬地贴。
因为那地贴包裹不好,顶端翘起一个锋利的角,林清鱼没注意,右手食指的侧边直接被划伤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
但好在没人注意到,她赶忙用大拇指按住伤口处,搬起地贴回值班室里头。
电脑还放在教室里头,她不得已又得折回去一趟。
楼梯间里,她猝然顿住往上走的脚步,垂下眸子定在那道明显的伤口处。尽管已经清洗过了,但仍有血液在源源不断涌出。
鼻尖倏地蹿上来一股涩意,眼眶瞬间红了一片,眼前的画面慢慢变得模糊,几滴眼泪不受控地砸落下来,润湿伤口。
前方的出口处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到似乎离她仅剩几步的距离时消失了。
林清鱼缓缓抬起头,泪珠子顺着两颊适时地掉落下来。少了些眼泪填充,眼前的视野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面前那人的视线从她的脸上一直挪到伤口处,随即走近她,哑声问道:“处理过了吗?”
林清鱼委屈地摇着头:“江司衡,好疼。”
一阵辛辣的疼。
江司衡头没抬起,声音很轻:“去医务室处理下伤口吧,我陪你一起。”
林清鱼没拒绝。
医务室里,医生用碘酒给她消完毒后,又抹了点药水,采用创口贴帮她遮住伤口。
因为这几天太过疲累,处理完伤口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先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缓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