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并没有需要用到学生证的地方,也不怪林清鱼近一个月都没察觉自己学生证往带了,她忙回复道:麻烦婶婶啦,我明天过去取一下。
收起手机后,同肖塘说了句走了后,转身离开活动室。
隔天一早,林清鱼起来化了个妆。
倒不是说出门有多讲究,而是在昨晚邝柠给她发的班级统计国庆离校情况的表格里,看到江司衡国庆回家的填写信息。
就在同一栋小区,她不能保证自己时间掐得准,碰不见他。因为比赛的这段时间太赶,她总是随便扎了个头就出门了,这会儿难得有时间,总得刷新一下他的印象。
换完衣服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总觉得好像缺了什么。目光不经意一瞥,瞧见了桌上的那对耳环,她好像知道缺什么了。
整理好后,她打了辆车到地铁站,打算坐地铁过去。
一直到思桐区,一路上到小区的7栋8楼里,都没瞧见江司衡。取完学生证,刚进电梯,林清鱼就暗想失策了,尽管她嘴上说着不想看见他,但好不容易化了个全妆,怎么着也得发挥个作用吧。
说不准呢,一会儿下到下一楼层忽地他就进来了,像第一次一样。
然而电梯一路到一楼,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林清鱼顿时不高兴地皱起眉头,一路往前走着,一边拿着手机照着自己。摄像头里的那张脸尽管委屈地微微拧巴着,但掩盖不住的好看。
江司衡不感到遗憾吗,自己难得出门化了妆,结果他连自己的面都没见着。
她对着相机摸了摸自己鼻梁点的那颗痣,真是白瞎自己这么用心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刚要低骂一声,小腿忽地传来一股毛茸茸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