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往下一扫,停在聊天界面上,俨然明白了一切。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小鱼…”
却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林清鱼看着来电显示的“林锦眠”,指尖颤抖地点了接听键:“喂。”
声音像是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哑又模糊。
但那头似乎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自顾开口说道:“前两天给忙忘了,都忘记问你给他送完礼物后,你俩怎么样了。”
沉默半晌,没有得到回音,那头疑惑地喊了一声:“林清鱼?”
林清鱼眼睫颤动,嘴巴半天合不拢,喉间来回喘着温热的气息,想努力将声音压回平常却又抑制不住的哽咽:“他还了一个玩偶给我…”
这回,电话那头不作声了。
片刻,对面突然爆发出一声:“你他妈别再追了,人家就是拎得很清!”
林清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这通电话的,只是感觉视线一片模糊,仿佛什么都看不清了。
周遭仿佛变得虚无,视觉、听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消散,她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但偏偏,有一个地方抽痛得厉害。
像在一瞬间,被千百把刀子狠狠扎了上去,淋漓的鲜血不停喷涌而出,那种无力的窒息感死死地攀附着她全身,她难受得快喘不上气来。
良久良久。
像是身体里的水分殆尽,再也流不出来一滴眼泪,她的情绪才慢慢强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