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衡垂眸看向她:“盛情难却,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林清鱼佯装遗憾地哦了声:“我还以为是想见我了呢。”
意料外的,这回回应自己的终于不是沉默:“如果是换种说辞,说不准就会同意了。”
但还不如不回答呢。
轰趴馆里头还有一台麻将桌,打完台球,邝柠一下子就相中那台麻将桌,主动提议要去打麻将。
他们大多数人都会玩,但这又触及到林清鱼的另一个盲区。
于是,她一边看着网上的教学规则,一边坐在邝柠边上看着他们打。
四个方位,江司衡就正正坐在邝柠的右手边,林清鱼夹在两人中间左右来回看着。
江司衡手气很好,总能摸到自己想要的牌,一连赢了两局。
蓦然,邝柠手肘拱了拱林清鱼,低声说道:“看得懂牌面吗,帮我看下江司衡那边什么牌。”
牌面林清鱼还是看得懂的,但“出卖”江司衡的事情——她也是乐意凑凑热闹的。
只不过头刚凑过去,江司衡就立马注意到了,却不是怀疑她是卧底,而是问道:“无聊想玩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一下子给林清鱼整愧疚了,她瞬间被男色策反,倒戈进江司衡的阵营。又怕被他发现刚刚自己看他牌的目的,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我就随便看看。”
然后回过头,用眼神坚毅地对邝柠传递道,你自求多福吧。
一局结束,依旧是江司衡赢了。
但他似乎并没有接着玩的打算,起身忽地对林清鱼说道:“试试吧,不枉研究了那么久的规则。”
林清鱼哦了声,也起身与他换座。
她其实心里是没底的,毕竟这东西就跟背书一样,看着课本念感觉自己好像都会了,但一旦把你课本抽走推到老师面前,脑子瞬间就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