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塘原本在活动室里头弹吉他,这会儿直接闻香而来。他看着那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蛋挞,自来熟地询问道:“我有这个荣幸可以品尝吗?”
甜品社社长笑着说道:“清鱼做的,你得问她?”
肖塘瞬时轻飘飘地调转了个视线,眼尾微微上挑地看着正在脱手套的林清鱼。
林清鱼眨了眨眼,反问道:“可以?”
肖塘笑了一声,随即上手拿了一个起来品尝。
烤的火候掌握得很好,蛋挞芯特别嫩,肖塘忍不住给林清鱼点了个赞:“想不到你还有这技能啊。”
林清鱼臭屁道:“拜托,全能好吧。”
一人尝了一个后,还剩了些蛋挞。因为今天给新生的教学任务已经结束,社长打算关活动室走人了,但这些东西不能浪费,索性拿了个塑料盒子帮林清鱼打包了起来。
林清鱼这会儿有些吃不下,就先将盒子放在吉协活动室的桌子上,自己则坐在沙发椅上休息。
肖塘斜倚在门边,视线落在她身上,几秒后又挪向桌上那盒蛋挞:“不吃了?”
“嗯?”林清鱼闻声看向门沿处那人,“你要想吃你拿去吃吧。”
肖塘没拒绝也没说好,转而又问道:“喝不喝酒?”
隔壁调酒社的活动室还亮着,林清鱼方才从甜品社的活动室出来时就注意到了。她之前社团招新大会的时候有幸喝过一次,他们社团调的酒丝毫不输外面小酒馆的,而且还是免费的。
便随口回了句:“来一杯,度数低点的。”
肖塘嗯了声,随即走向隔壁。不多会儿,便拿着两杯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