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忽地被一个东西抵了一下,林清鱼回过头,看着肖塘递过来的伞,只听他说道:“打算淋雨吗,混蛋勉为其难当个好人把伞借你。”
林清鱼虽然没带伞,但她知道肖塘也只有这一把。她要是拿了,淋雨的就要变成他了。便摆手拒绝道:“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社联那儿还有伞呢。”
每次办活动时,赞助剩的物资都会直接归属社联,她记得上学期开学的那次社团招新会就剩了好几把雨伞都存放在架子上。
然而,当她赶回社联值班室找雨伞时,才发现那些伞之前不知道被谁拿去用了,然后一直没送回来,导致这会儿架子上一把雨伞的影子都看不着。
她垂头丧气地走出值班室,架空层那边传来的雨声还很明显,她正想着要不要再折回去找肖塘借下那把伞时,从活动室那条长廊突然拐出来一个人影。
像是心有灵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无意识朝对方看去。
一瞬间,视线凝滞在这片空气中,清晰的雨声在耳畔萦绕,裹挟的凉意一寸、一寸地入侵进人的神经中,似是要将人在模糊的思绪中抽回清醒。
两人就这么在原地定定地站了几秒。
片刻,那人蓦然改变了自己的原行轨迹,转而迈着长腿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脚步声在这条仅有两人的回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清鱼怔愣地看着自己一步之外的江司衡,忽然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反倒是他,从自己手上扫过一眼后,主动询问道:“没带伞?”
林清鱼讷讷地嗯了一声。
江司衡接着问道:“要一起吗,我伞或许够大。”
意料之外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