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这个长度应该有点挡眼睛吧?”
颜芯视线扫过他的眼睛,微微偏移落在他头发上,“感觉可以稍微剪一点,但是不能剪太多了。”
“那万一理发师不听我的,剪多了怎么办?”
卓昱发现山顶上还有一座亭子,拉着颜芯坐了过去,听到她沉思片刻,说:“那你就自己看着办,要是太丑了,头发长出来之前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噤声,想起来卓昱近期本来就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卓昱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很悲观地意识到他只是外表能引起颜芯的兴趣,哪怕只是头发被剪坏了,他也会失去唯一的优势。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唯有沉默。
山顶冰冷的风被他挡住了很大一部分,以至于颜芯没有冷到缩脖子,快要炸开的胸腔慢慢归于平静,悬空不再受力的双脚也在悄然回血。
良久的沉默后,颜芯忽然问:“你在车上是不是装睡了?”
卓昱摇头:“没有。”
他确实睡着过,只是睡得很短暂。
他们现在的姿势与他们在车上的时候全然相反,变成了颜芯靠在卓昱的肩上闭着眼睛,“年轻人就是好,只睡两三个小时还能这么精神,我都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没有比我大很多。”
“都是不愿意叫姐姐的借口。”
颜芯睁开眼,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固执?我那么用力夹你的时候,都快把你夹出来了,你都不肯叫。”
卓昱的记忆瞬间就被带到了那家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