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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不是一场另类的教育呢?

可雏鸟就应该与之依赖的,永远的,紧密的,贴在一起。

尽管他不可避免地对颜芯存有些许恨和怨,在每一次进贡的时候,他都无法控制地想在颜芯心里,他是否能和其他的男人多一点区别;是否明天过后,他还能拥有更长远的未来。

他想不通,明明是颜芯先向他伸出了手,最后却是他在如何挽留的课题中费尽心思还一无所获。

他将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从背后整个抱住颜芯,横在前面的手无意识掐住她的脖子。

其实他没有用力,但颜芯轻声笑着说:“你想掐死我吗?”

他马上松开手,恍惚间对自己做过什么都不敢确定,连带着动作也停止了。

这个玩笑把他吓得不轻,颜芯心中很快生出了怜惜,扭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左手手指轻轻抚摸他的侧脸,“别紧张,你都没有用力,是我逗你玩的。”

颜芯总是喜欢逗他玩。

于是后怕转化为了一阵一阵的愤怒,却又禁不住地担忧他的表现是不是会让颜芯不舒服,于是再多的气氛也无处发泄。

他充其量是将颜芯腾空抱起来,让她与这个世界的支点落在他身上。

这样,他就是特别的。

过分柔软的床铺让人像是跌进了云朵里。

他是青涩的,像未成熟的果子过早地被催熟,青涩到让人忘记他的年纪也没那么小。

而颜芯喜欢他的青涩,喜欢他每一个小心的动作,喜欢他望向她湿漉漉的眼睛,喜欢他抑制不住的呜咽。

像渴求怜爱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