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重点不在普通还是情调。
重点是“能”,还是“不能”。
他也知道,他不能现在就给出答复,无论他怎么回答,结局的走向都会是一样的,所以他选择,假装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出现过,
水流顺着皮肤的肌理带走汗水,升腾的水汽掩住视线,他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医务室。
卓昱:【今天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卓昱:【我今天的成绩也还可以。】
卓昱:【教练还给我多加了握力和臂力训练。[小狗飞扑jpg]】
颜芯还没下班。
有一家说寄过去的产品不见了,需要重新寄一箱过去。
本来小事一桩,其他同事提个申请,清点出来一箱寄过去就行了。但问题坏就坏在这家已经丢过六次产品了,寄过去的产品总价都快上万了。而且就在刚才,还有同事发现这家公司的员工在卖二手。
事情变大了,普通员工处理不了,就压到颜芯肩上了。
为此她这一下午都在和这家掰扯,想直接解除合作以儆效尤,免得其他也搞有样学样,但他们的合作还有很多没有完成,这一解除,后面很多规划好的品宣都要开天窗了,又是一件麻烦事。
烧退下去还没几天呢,颜芯感觉她烦得体温又要升上来了。
就这样头昏脑胀地加了半个多小时班,再看到卓昱的微信,她感觉放松了一点。
已经三天了,她没去想卓昱的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卓昱复杂的心理感受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从中意识到的是既然卓昱没有说“不能”,那就是“能”。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她暂时还没有接收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