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网址上输入了这个股东的名字。
调查结果显示这个股东关联企业有违规行为,而且在沈砚洲给的资料来看,这个人便是给监管部门递交审批材料的人。
接着她又点开6月23日的审批文件,也就是前几天。
汇总银行并未获得正式审批,只是简单过渡,监管部门还发了警示函。
看到这里,许箐箐松开了鼠标,唇角微微上扬。
只要把这个警示函发布给媒体,以舆论的传播速度,不出一会就会失去用户信任度,她也算抓住了苏氏的一个漏洞。
她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如果不是沈砚洲提示那个股东有问题,她也不会顺藤摸瓜找出警示函。
说起来,沈砚洲去哪里了?
不是说找资料么?资料已经发给她了,他人呢?
另一边,沈砚洲接起电话,“怎么了?”
“沈总,老太太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她。”朱洪焦头烂额地给沈奶奶传话。
“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
“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跟他说。”沈奶奶气的麻将也不打了,夺过朱洪的手机,“别以为你把我送到瑞士我就不管你了,你在京城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护盘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知道。”
“知道你还护?这种就是无底洞,如果许氏没有再起来的痕迹,以你现在的身价能撑得了多久?”
“奶奶,你对我还是不了解,只要我愿意,就能稳住许氏撑起来的那一刻。”
“哼。”沈奶奶放下手机,“你最好是给我把她追回来,钱不够跟我说。”
沈砚洲丝毫不在意耸耸肩,“奶奶,我一个人就够了。”
随着电话挂断,沈砚洲背对着阳台,正当他从口袋里的烟盒拿出一根烟时,迎面撞上了许箐箐。
他下意识把烟收了起来藏在背后。
沈砚洲快速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