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不再回头，直径离去，留下他一个人。

沈砚洲只觉得喉咙腥甜，血液在口腔蔓延，可他又咽了下去。

眼泪无声从眼眶中涌出。

他长长吐了口气，朝酒吧走去。

最近酒吧已经歇业很多天了，夏凌喝着酒，一脸颓废，他的胡子也长出来没打理，头发乱糟糟，一身酒味。

沈砚洲走了进来，在吧台上拿了一瓶伏特加，往嘴里灌。

“难道她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么？”沈砚洲解开领扣，酒味冲散了口中的血腥味。

夏凌似乎没听到似的，麻木看着前方，不断往嘴里塞酒。

“不就是她姑姑的事么？许氏银行本来就已经快到破产的边缘了，我已经给过她姑姑一次机会，是她自己没有把握好，如果我不接手，那她们家才真正破产了，我现在把沈氏合作的对象放在了她身上，她还不能原谅我么？”

沈砚洲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他继续喝着酒，手背上青筋凸出。

“你真的觉得，她在意的是这个么？”夏凌冷冷说道。

“不然还是什么？”

“是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却不告诉她，眼睁睁看到许氏被沈氏接管，在她的视角，你就是她的仇人。”夏凌抬眼，点破了这层阴影。

沈砚洲一愣。

“尹北跟我说，女生喜欢对方毫不保留的样子，充满谎言和算计的爱注定走不远。”夏凌的眼神依然疲惫，这样些天他并没有哭，对于尹北的离去，他选择了自我麻痹。

只是偶尔会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东西。

“那我要怎么才能挽留她？”

“我怎么知道，她现在需要什么呢？”

夏凌继续喝着酒。

听完这话，沈砚洲立刻放下酒去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