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南猛地抬起头，“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小南！”

李存忽然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苦笑一声，“对啊，要是死的是我就好了。”

说完，她又回过头，随着警察进入了电梯。

许箐箐的目光停留在尹南脸上。

尹南自嘲笑道，“箐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就是这样，我姐姐死了，真正杀死她的何止一个人？”

她的嗓音沙哑，“换做是你，你也会像我一样，你姑姑不也是这样吗？真正逼的她的是沈砚洲！是沈家！我的也是一样，背后还有那些见死不救的人！！还有李存，她明明就是医生！怎么会救不了她最好的朋友？不就是因为她胆小不就是怕死吗？”

许箐箐忽然沉默了。

“箐箐，如果我是你，我已经跟沈砚洲离婚了，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没…”许箐箐正想反驳，可脑海闪过在法国的日子，最开始认识沈砚洲的时候，送给她的稻草人，情侣项链…她又沉默了。

她好像一直都在心软。

尹南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箐箐，你还不明白吗？那些都是仇人，不要被他骗了，答应我好么？”

“嗯，我不会忘记姑姑和许氏银行是怎么样落魄的。”许箐箐沉下眸，“我会试着重新做回自己。”

“这样就好，我也不会原谅李存和那个杀死我姐姐的凶手，他们迟早会得到报应。”

尹南不再说话，两人之间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