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凌挑了挑眉,“说起来我上次看见她跟一个长发男孩呆在一起,你认识他么?”
“不认识!!”长发两个字像导火索一样,一点就爆。
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个名字?
夏凌都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愣在了原地。
“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远离一个女人?”
“你要棒打鸳鸯啊?”
“啊呸!什么鸳鸯,那女人结婚了,根本就不是他该沾染的,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巫术把他变成动物啊什么之类的?”
“???”夏凌头顶问号,怀疑这沈砚洲是不是药吃多了,产生副作用。
“咳咳咳,我只是说我的一个朋友。”
“哦,懂了,一个朋友,我说你要不带着许箐箐哦你的朋友带着那位小姐去参加最近的地下拍卖会?据我所知,那位小姐的父亲抵押的三个古董宝贝可都在这场拍卖行里。”
沈砚洲一愣,他并不关心什么古董,只有有名的字画时,主办方才屁颠屁颠把这次拍卖的商品做成一册子发给他。
“拍卖会下周一开始,我这里只有一张请柬,你要是”
“不需要。”沈砚洲拿起外套,整理了一下领结,才出门。
小区阳台,许箐箐洗完澡,见许父还没回来,便问到一旁喝水的母亲,“妈,我爸怎么还没回来?”
“晚上单子比较多,听说一单比白天多几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