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上药的事我来就好,还有我这衣服,我等会随便搓一下就能洗干净了,不用担心。”
“这”菲佣抬头看了一眼沈砚洲,仿佛询问他的意思。
沈砚洲只是淡淡开口,“滚远点。”
菲佣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少爷比夫人还让人害怕。
“走。”沈砚洲拉起她的手腕,往他的房间走去。
许箐箐没有反抗,任意他抓住自己的手腕。
两人进了卧室后,沈砚洲关上了卧室门。
卧室的右侧是浴室,浴室的门把手上挂着沈砚洲的浴巾,如果许箐箐没猜错,这是沈砚洲专属的浴室,这个浴室很宽敞,石英玻璃做的隔间将黑色花洒和浴缸隔开。
许箐箐沉默了一会,“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沈砚洲她再清楚不过,带她来这里无非就想做男人该做的事,她在心里冷笑,居然还是这个样子。
她看向一旁的花洒阀门,嘴角上扬,许箐箐将阀门转向热水那边,很快,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玻璃上蒙上了一层薄雾。
而沈砚洲捂住那只被烫伤的手背,他面无表情。
她的白色束腰裙被浸湿,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两人呼出的气体随着上方的水雾而消散,男人隐忍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