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砚洲的家是真的大,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上楼的电梯或者楼梯。
最后她找了一名正在打扫卫生的菲佣,才带她找到了楼梯。
按照沈叔叔给的位置,应该就是她面前这一间卧室,卧室门并没合拢,而是留出一条缝隙,许箐箐还是先敲了敲门。
里面无人答应。
她索性一把推开。
卧室门被推开后,她呆滞住了。
整片屋内几乎只有黑白两种颜色,漆黑的窗帘下,是一张黑色的床,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匍匐在床的边缘,双手随意垂落在地面,手臂上青筋暴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赤裸胸膛让人目不转睛。
卧室墨水与香草的气味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许箐箐急忙用双手遮住眼睛。
非礼勿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结果撞到了实木柜子,紧接着上面落下一堆字画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许箐箐捂着脑袋,这才发现这里的墙壁上都挂着字画,没有任何署名,想来这是沈砚洲平时自己在家练习的书法。
许箐箐弯腰拾起那些字画,把它们放回原位。
这个动静沈砚洲都还没醒,看来是困极了。
在心里一番挣扎过后,她转过身,把卧室门合上。
此刻,听见响动,在床上的沈砚洲缓缓睁开眼,他眯着眼,黑暗的屋内有几缕光从窗帘里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