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已经为您订好了一周后前去日本的两张头等舱机票,我会提前在日本等你。”
“继续帮我盯着wr的走向,我会带许箐箐过去,那些老头见到她应该不会说什么。”
“明白沈少,如果这次能顺利收购wr,你能跟我一起去看富士山么?听说那边的樱花最佳观赏时期也要结束了。”
“到时候再说。”
“这段时间你很少来酒吧,是因为她么?平时你一直都很忙,我都知道的。”她的声音苦涩无比,“每次去书法社的时候,是我一直在你身边,偶尔又赶着去博物馆参加修复工作,晚上还要处理公司的项目,你累了我就陪你去酒吧放松,每次我都尝试往你身上靠,你也不拒绝,可到最后你为什么总是推开我?”
“你话太多了。”沈砚洲颦蹙,他的声线明显不满。
“是,我的话太多了,可我说的没有假话,我以为我们有以后。”
嘟嘟嘟——
电话突然中断,沈砚洲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她到底在发什么疯。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下属而已,在他眼里,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很多年,她挺聪明,办事也利索,她有价值,所以才一直让她呆在身边。
当她再也没有价值的时候,她再怎么哀求也不会让她靠近自己。
沈砚洲心底一阵烦躁。
一天天,总有那么多的破事。
他其实不喜欢金融,反而书法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他的家里挂着很多他写的字画。
可权力养人,他享受有权力的城市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