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就沈家帮他,要不是沈家,他算什么啊?”
“行了行了,快去把碗洗了!!真磨叽。”
许箐箐躺在床上,倦意涌了上来,很快,她睡着了。
从那之后,正准备赴年夜,一个陌生男人来敲她家的门,自称是沈砚洲的助理来接她们去酒店吃年夜饭,听他说专门从法国请来的厨师。
许母不停的夸赞沈砚洲懂事,反倒是许父没啥脸色,许箐箐一脸平静。
助理开的是纯黑加长凯迪拉克,远处看去很气派,等许箐箐和父母上了车后,男助理挂挡踩下油门,发动引擎后,驶入漫漫长夜。
市区一片繁华,街上种植的银杏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很多小区的住户都在窗户上挂着红纸。
树下有人顶着寒风卖冰糖葫芦,鼻涕在寒冷的夜里凝结成一长串的柱状物,卖糖葫芦的大叔打了个喷嚏。
看这样子,今天会下雪么?
许箐箐趴在车窗外看着景色,眼前的一幕幕像是流动的电影,转瞬即逝的影子。
最终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
驻守酒店的服务生帮忙开着车门,男助理并没有下车,他打开车窗,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给服务生当作小费。
许母在服务生的搀扶下走下车,她是京城首席舞蹈家,书香门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优雅。
“许夫人,这边请。”
侍者在前面带路,帮她们按下电梯,用手挡着电梯门,等三人进去之后,电梯门合上,侍者按下了最高层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