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许箐箐愣住了。
“对啊,沈家,很早之前,沈砚洲的爷爷买下来送给他奶奶的,几十年啦,你瞧,这颗发财树就是沈砚洲爷爷花了十几个亿打造的纯金树。”周姨见她脸色不好,耐心询问道:“许小姐?你还好么?”
“噢噢!我很好,周姨,我昨天也来了,怎么没看见您啊?”
“这不是还有几个月过年了嘛,老太太一直催沈砚洲的父母赶紧回国,情绪很激动,我得在旁边看着点些。”
“原来是这样。”
“而且前天沈先生也打了招呼,说有个朋友要来借用一下这地方,让我不用一天都在天院和罗曼蒂克来回跑,呵呵,说我年纪大就不要那么劳累。”
周姨罢着手,许箐箐冒着冷汗点点头。
她拖着僵硬地步伐走了出去,昨天来罗曼蒂克的时候没有细逛,没发现这后面还有一条小道,连着这栋住宅。
这里的构造像是半弧,很大一部分都是被花花草草占据,灌溉草坪的喷头自动旋转,有些吵,唯一有着标志的建筑物就是那栋礼堂和后面富丽堂皇的宫邸。
走到喷泉那里的时候,她又打了个喷嚏,难道刚刚吹了会风感冒了?不会吧,概率这么低的么?
保安呆在黑色亭子里,他托着双下巴打着瞌睡,嘴巴一张一闭,许箐箐敲了敲透明的窗户,轻声道,“能帮我开开门么?”
保安吓了一跳,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他扶好那顶帽子,扭过头看着许箐箐,“我昨天不是看到过你吗?你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我咋没印象?”
“没有印象的不止你一个。”许箐箐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昨天她好像喝完酒就醉了,印象全无,难道断片了?
也不是不可能,可昨晚是谁送她来这里的?
夏陵么?不像啊,沈砚洲更不可能了,就他那脾气,看到自己都绕道走。
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