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正准备把许箐箐喊醒,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口。
看样子她睡的很香,虽然他不是个大好人,不过叫醒一个熟睡的女孩他也做不到。
莫非是可有可无的豪门修养在作祟?
心里无端生出烦躁。
他皱起眉头,单手撑着方向盘,食指在上面不断敲打。
就这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许箐箐转了个身,习惯性想找个柔软的枕头抱着睡觉,她无意识地双手张开,结果抱住了她身旁还在思考的沈砚洲。
她倏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的男人一脸无语的看着她,许箐箐立马弹开。
“许箐箐,你睡觉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还会说梦话。”
“不可能。”许箐箐下意识反驳。
“还会骂人。”
“不可能!”
“你还”
“不可能!!”
沈砚洲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箐箐打断了,他无奈的耸耸肩,“醒了就快回去,这次可别忘记你的幼稚儿童伞了。”
“噢我刚刚睡着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激动,半响后,许箐箐压低了声音,拿上鹅黄色的伞就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想到之后这段时间再也不用见到沈砚洲了,她内心就忍不住一阵雀跃。
她手里握着鹅黄色的伞,激动的手抖。
虽然她和沈砚洲结婚了,不过父母都和她说好了,结婚后不用去沈砚洲家里住,毕竟只是联姻而已。
于是她忍不住哼曲子,觉得这样还不够,干脆蹦蹦哒哒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