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许箐箐坐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杵着自己。
她低头寻找着,突然发现了那失踪已久的鹅黄色的伞。
“沈砚洲,这把伞是我的,你上次拿的是我的伞。”
她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冷漠,堆积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沈砚洲趁着红绿灯的时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伞,才发出意味深长的话,“哦,那把伞是你的啊,太幼稚了,拿去泡妞别人都瞧不上,这种幼稚的伞果然配幼稚的你,我不要了。”
“”
许箐箐紧紧攥着那把伞,他到底在想什么啊?神经病
紧接着,沈砚洲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会。
他单手开车,一手按下接听键。
“现在?”沈砚洲微微一愣,“行,我马上过来。”
许箐箐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只当他先送自己回家,再去处理他的事。
至少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
她打开车窗,外面的景色还不错,风吹的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路上的行人纷纷举起手机拍这辆豪车。
直到她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回家的路。
许箐箐本来想提醒一下沈砚洲,又因为先前的原因,她真的不想再跟沈砚洲多说一句,只能硬生生把话憋了下去。
万一他走的是她不知道的小路呢。
她还抱着侥幸心理。
就这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天也黑了。
她只看见京城博物馆几个赫赫的大字,沈砚洲把车停了下来,周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