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箐箐?你见到沈砚洲了么?”
“见到了。”
“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许箐箐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心里就有些气恼,“他真的是我见过最装的人。”
“啊?你们怎么了。”
“我明天跟你细说。”许箐箐挂断了电话。
她放在大厅门口的伞不见了,刚刚除了沈砚洲就没人进出过门。
想也不用想,谁把她的伞拿走了。
“下雨天还戴墨镜。”许箐箐抿着唇,看向玻璃门外扬而去的拉法,“什么人啊。”
这两人都没注意的是,有个人举着相机蹲在草丛里,见沈砚洲出来了便连着拍了好几张,镜头一转,相机的视角落在了双手趴在玻璃门上的女孩。
拉法上的男人单手持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皮肤下青筋凸出。
沈砚洲睨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鹅黄色的伞,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伞了,于是他从结婚登记所那里顺手拿了一把伞,说不定等会泡妞用的上。
车内放着《giore》,雨滴划过车窗,看来这场雨,没有一会是不会停了。
许箐箐正准备打个车回家,她孤零零地站在屋檐下,工作人员关上了结婚登记所的大门。
见许箐箐一个人站在这里,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透明伞递给她。
“给你吧,我还有一把伞。”
“啊?不用了,谢谢你,我打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