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目的是什么?

而他又是凭着什么确定她一定在听那通电话?

脑子灵光一闪,元子衿想到了原因。

“你是通过那一声整点报时来判断的?”

容吟摸了摸她的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还不算太笨。”

元子衿房间里的那个挂钟是她在逛街时淘来的,还让容吟特意给她在早上六点后至晚上十点前设置了区段性的整点报时。

“可如果当时不是恰好整点呢?”

“不是也没关系,她知道了肯定你也会知道,只是当时我想赌一下,赌你能听见。”

元子衿呼吸一滞,终于败下阵来,没忍住小声嘟囔:“你这个人还真是……”

元子衿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又被容吟放回掌心,随后,她听到他问:“现在所有话都讲开了,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比如,给我一个名分?”

容吟太聪明,元子衿感觉自己根本玩不过他,眼下更是不想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她微微偏头,故意拖长了语调:“唔——我的回答也是四个字。”

容吟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说。”

元子衿勾了勾手指,待容吟靠近,她在他的耳边轻轻呵气:“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