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沉一谈恋爱以来,除了那次一起去密室逃脱,四人几乎没怎么一同外出过。

林沉一眼神有些飘忽,生硬地解释道:“她……她不喜欢这个类型。”

元子衿听明白了,阴阳怪气地觑他:“哦,所以你就想起我们了。”

林沉一理不直气也壮:“欸,怎么能这么说呢!去不去啊,给个准信,就这周六,我好提前订票。”

按动笔的笔尾牵连着弹簧,不断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回到座位的简悠悠从林沉一手中抽过,“不去”两个字和笔一同落下。

“怎么,那天你又要找她给你打掩护?”

林沉一挑眉,往后方的椅背一靠,双手抱胸看她。

简悠悠本来还没想好理由,这会儿干脆借坡下驴,扬起下巴回复他:“不行啊。”

“不是,你这约会挺多啊!听哥一句劝,距离产生美,不要约会这么频繁。”

林沉一一副过来人劝话的口吻,听得简悠悠想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林沉一说起鬼话来是一茬接一茬,简悠悠连白眼都懒得再翻给他,她指了指后门,下起了逐客令。

“行了,你滚吧,要上课了。”

回到座位后,林沉一瘫坐在了椅子上,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地向容吟坦明了邀约失败。

“他俩不去,元子衿又要给简悠悠打掩护。”

课间,容吟一直在算上节数学课留下的一道大题,闻言,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了元子衿所在的方向。

他的视线连同指尖的笔,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划到左侧,“所以——只有我陪你,就不打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