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她的视线落回和林沉一争抢摇摆的伞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引用上了同部影片的一句台词,感觉却是唏嘘。
“我是唯一有伞却淋湿的人吗?”
雨水洗刷过的空气格外通透,隐约能闻到泥土里翻出的青草味,陆倩南打开门时,凉意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元子衿正从容吟的背上跳下,见两人都是一副狼狈模样,她赶忙回身进屋,拿来两条干毛巾。
“你俩赶紧擦擦,别感冒了。”
陆倩南将两人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圈,最后看向容吟:“你也是惯她,还背回来,鞋子都进水了吧?”
容吟笑说:“陆姨,没事,主要是我没带伞,和她挤一把,背着反而方便。”
元子衿跟着把话接上:“就是,背着我俩占地面积才能缩小。”
“贫的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元子衿已经擦得差不多,陆倩南一把抽走毛巾,推着人往楼梯口走:“赶紧冲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知道了。”
元子衿拖长声调应着,却是在陆倩南身前灵巧地一个旋身,像只滑不溜手的小鱼,又回到了玄关。
她从伞筒里抽出一把深色的长柄伞,塞进容吟手里,“你拿这把伞走,赶紧回去洗澡哈。”
回家的路不过几分钟,容吟仍是一手接过,一手将湿漉漉的遮阳伞换了过去,“嗯,我走了。”
他视线后眺,朝站在后方的陆倩南颔首:“陆姨,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