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容吟恋爱。”
她竖起食指。
“和容吟恋爱。”
她竖起中指。
最后,抬眼看向元子衿:“你——选哪个?”
由于今天可供夜聊的话题比较丰富,简悠悠被留在了元家过夜。
之前两人时不时地也会这样,所以都有留存衣物,于是简悠悠就只和她妈打了通电话报备。
明后是周末,各科留了不少作业,元子衿分门别类地归置好,准备分三个阶段完成。
晚上解决最不费脑的英语,明天上午偏文,下午偏理,至于整个周日,她要留着放空。
元子衿写作业的时候很专注,习惯性地会把左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若是遇上题目需要多费些心思,还会用指甲剪得圆润的大拇指戳上一戳。
简悠悠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时,元子衿保持着一贯的姿势坐在书桌前写题,她单脚向前迈步,踮脚倾身望了一眼,还剩一篇阅读理解。
深谙彼此一旦开启话题,思绪就很难再回正轨,简悠悠没吱声,方向一转,走过去坐在了床边安静玩手机。
“搞定!”
将书本合上,元子衿一边关台灯,一边召唤简悠悠,随后,整个卧室的光源只剩下了床头的夜灯。
简悠悠和江煦的故事可以用八个字概括,一见留心,再见倾心。
虽然明面的过程确实是女追男,但元子衿看到今天的转折后觉得就是双向奔赴。
不过是在简悠悠捅破窗户纸的时候江煦还没完全想明白,也觉得不能在这个时期恋爱,但是被逼着“那就从此一刀切”后,人被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