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继续推论:“你知道沈镜肠胃不好。肠胃敏感人群会因为摄入过多柠檬酸钠出现腹痛、腹泻、恶心。”
“慢性投药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本想利用这段时间处理药瓶。没想到沈镜因为身体难受,触电以后来不及逃离,意外死亡,你来不及扔掉药瓶,警方就封锁宿舍了。”
孙思敏不承认:“周警官,你说话要讲证据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对私拿学校药品这件事我很抱歉。我会去和导员承认错误,再赔款。”
“你的水瓶都是沈镜在用。”
这事孙思敏没否认:“我每次清理水垢都有用清水洗干净。这次可能是疏忽了。”
“尸检是可以进行药品残留检测的。”
“请便。”孙思敏耸肩。
用物证打垮她心理防线这条路行不通,周雪开始打感情牌:“你和沈镜是最好的朋友。为什么闹成现在这样?”
“好问题。”孙思敏的眉尾抖动,眸底竟然有许多哀愁,“我也想知道。我也想问问她。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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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孙思敏曾经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深信不疑。她什么事都想着沈镜,担心她综测不够,想办法拉她进学生会,想办法帮她完成英语角的活动。她什么都告诉沈镜,包括难以启齿的家庭境况。她是没有得到父母宠爱的孩子,她是奶奶带大的孩子。
奶奶是她唯一的亲人。
从有记忆开始,谭月琴的身体就很不好,厨房的炉灶常年熬着中药,小火慢炖,雾气蒸腾,满屋子都是草药的苦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