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曲涵被举报?”
“知道。”安若仪点头,“辅导员告诉我的。但我不知道是沈镜。前天曲涵从警局回来,才告诉我举报人是沈镜。我一直以为……”
“以为什么?”
“我以为是别人。”
曲涵没防备心,奖学金还没拿到手就告诉很多人,安若仪猜到举报人在这些人里,但没想到会是沈镜,那次沈镜的绩点不够拿奖学金,也没资格申请助学金,和曲涵完全不构成竞争关系,两人还是室友,她很清楚曲涵的家境。这么做对沈镜没有任何好处,到底是为什么举报呢?
安若仪至今也想不明白。
方羚追问:“那孙思敏呢?”
“她?”
“她的国奖是因为风纪调查评价不好落选的。”方羚提醒。
“我……”安若仪顿住,许久才继续说,“我有猜到是沈镜。”
“为什么猜她?”
“一种直觉吧。”安若仪开始回忆这四年,“她什么都不跟我们说,家里的事,学校的事,哪怕是公共考试,她报名了,也不告诉我们。”她捂着脸,忽然笑起来,是讥讽的笑,也是心酸的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父母是干嘛的。”
“孙思敏知道弄掉她国-奖的人是谁吗?”
安若仪咬住拇指手指甲,只是轻轻碰了碰,齿间磕碰到的一瞬,她像是忽然清醒,迅速收掉手,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