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师没陪你一起来?”
“她想来,但学校很多事等着她处理,她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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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审讯室。”方羚在走廊撞见值班一夜准备打卡离开的姜广,姜广打着哈欠,“老大。我刚下班。”
“等一会。慧颂来了,你就可以走。”
“好吧。”
进审讯室前,方羚拉开早餐袋问:“吃了吗?”
安若仪说:“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
姜广举手:“我没有。”
方羚把袋子丢给他:“吃完再进来。”
姜广两口一个鸡蛋,三口一个包子地迅速吃完,猛灌水,手锤胸口,咽下去以后,拿着笔录本进去。
三人坐下。
安若仪说:“沈镜的死和我没关系,和我的室友也没关系。”
“你别激动。现在只是有些疑问,请你来配合调查。每个案子都是这样办的。有没有关系,我们会查的。不会冤枉你们的。”方羚安抚两句,翻开检测报告,“沈镜在洗澡前服用过安眠药。比常规剂量多。你和她用的是同一种药。”
“是的。”安若仪承认,“我在第一医院就诊过。我的药瓶在抽屉里。技术员应该已经收去检查了。”
“我是去年九月就诊的。医生开了十四天的药。我只吃了五天。瓶子里还有九天的。一天没少。你们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