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海和市,潮湿的空气已经有了初夏的黏腻,活动一天急需热水洗掉疲惫和汗水。但备用寝室就那几间,洗澡要排队,还要穿睡衣提洗漱用品跨越公共区域,实在太麻烦了。
学生在群里表达不满。
齐雪薇安抚:“前面两天先这样,后续电路检查没问题,浴室还可以用的,我会和宿管委继续协调,多找几间空寝室给你们用。学校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希望你们理解。”
做完这些事,齐雪薇心力交瘁地坐在办公椅上发愣,事发突然,到这刻她才有时间思考‘沈镜是怎么死的’。
重案组在楼下会议室问询。
齐雪薇在楼上办公室盯着宿舍表叹惜,一个寝室四个人,三个都和沈镜有矛盾。她嘴上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是意外和学生们没关系,却暗暗捏了把汗,祈祷千万别有学生做傻事,下个月就要毕业了啊,她们的人生还那么长。
‘叩叩’。
方羚敲门。
齐雪薇整理好情绪:“请进。”
“方警官。您坐。”齐雪薇倒来两杯水,“调查出什么了吗?”
方羚答非所问:“沈镜是个怎样的学生?”
齐雪薇认真评价:“她很刻苦,性格安静内向。”
方羚问:“她和室友的关系好吗?”
齐雪薇顿住,脸上的难堪一闪而过,嘴角咬着,几欲开口,又都咽了回去,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关系不好?”方羚品出其中深意。
“都是天南海北来这念书的,生活习惯本就不同,有些摩擦和吵闹是正常的。”她点头,“是的。她们和沈镜都有矛盾。但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