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敏笑笑:“我自有分寸。”
~
当晚,孙思敏很晚才回寝,去水房打水的时候排着长龙,她看到她的暖水瓶和沈镜的并排放在边角。她等了一会,接满水,提着暖水壶回寝。
宿舍三个人又吵成一团。
沈镜坐在书桌前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曲涵拿着颗橘子,边剥皮边讥讽:“你又找不到实验书了,不会又要叫我赔吧?”
安若仪扯她:“你少说两句。”
“她上次诬赖我的声音比我现在说话声大多了!这宿舍只许她大声说话吗!”曲涵拍着桌子大叫。
沈镜边找东西边叫嚷:“我没和你道歉吗?你还想怎样?要我死吗?”
“对啊。我说你去死你就会去死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是无理取闹!”
“啊!!”
“啊!!”
两人谁也说不过谁,但谁也不愿意放过谁,于是面对面地尖叫。
安若仪扶额,直呼头疼。看到孙思敏进屋像是瞧见救星,一个箭步冲过去:“你快劝两句啊。”
孙思敏面无表情,像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无视两人,提着暖壶进屋,放在沈镜的桌边,却对所有人说:“我打了热水,谁想用都行。”
两个人的叫喊还在继续。
孙思敏拿着脸盆,绕过两人径直走进浴室洗漱。过了会,她走出来,瞧见安若仪站在她暖壶边上下打量,她冲过去,按住她的手。
安若仪吓了一跳:“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