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大厅有很多人,或离别,或重逢,但没有人像她这样不顾形象地在四处寻找什么。
有零星几个行人见她脸上泪痕斑驳,露出古怪的神色。
找了许久,就是看不到她熟悉的身影。
徐宜昭怀中抱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茫然无措地站在机场大厅,眼前那些路人的身影似乎都成了虚幻。
司机追上前,询问道:“小姐,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徐宜昭双目无神地喃喃:“我想找个人。”
司机问她找谁。
徐宜昭扭头看他。
司机怔了一瞬。
女孩在自己面前,哭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泪水一颗一颗滑落,声音含着哀求:“你帮我找找他好不好?”
司机慌了,连忙安抚道:“你别哭,我这就帮你去找工作人员,你先告诉我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名字。”
徐宜昭泣不成声,说话都断断续续。
“他叫贺、贺、”
抽泣声停不下来。
她也想停。
她多想停啊,可是泪水就是最不听话的东西,心中所有的难过翻江倒海已经快把她淹没了,她不受控制。
在来机场的途中,她想了许多跟贺今羡的种种相处,他们在一起时,真正甜蜜的时间并不多,从得知贺臻还活着起,一直都是她在推开他。
而他却像不知道痛,面对她无论多难听的话语,都能微微一笑化解。
那时候她很不懂,这个男人是真的没有心的吗?为什么明知道她执意要离开他,他还是费尽心思也要把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