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昭无所谓地笑笑:“没什么啦,一点小病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医院的常客。”
贺臻面露伤心,声音都很委屈:“你住院怎么都不跟我说?还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要不是我刚才撞见你了,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徐宜昭再次告诉他:“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一样的。”
她的疏离表达明确。
陈以若见状劝道:“贺少爷,你真的不方便关心昭昭,你又忘了?”
贺臻愣住:“是喔。”
他耸肩,一脸不忿:“我还不想另一只手也断了。”
徐宜昭有点尴尬,见到他身后有个中年女人,好奇问:“这是贺爷爷给你请的护工吗?”
贺臻闭口不谈。
徐宜昭也没再追问,便拉着陈以若道别,“那,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养好右手。”
贺臻又喊住她,“昭昭,等等,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徐宜昭脚步一顿,还是转过身,“什么事,在这说也是一样的。”
贺臻迟疑片刻,扬起脸对她笑:“我……我可能过几天要出国了。”
罗雪脸色一变。
徐宜昭问他:“出国工作吗?”
贺臻摇头:“是关于我妈妈离婚的事,我担心那个男人会欺负她,我得陪她一起去。”
“妈妈?”徐宜昭震惊地看向他身侧的中年女人,不怪她刚才觉得有点眼熟,这个阿姨细看下真有几分贺臻的长相。
徐宜昭和陈以若礼貌地喊了声阿姨好。
罗雪回了两个微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