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雪目连忙就松开捂住的右手,无所谓地笑:“没有啊,一点都不疼。”
瞧她脸庞的笑容,贺臻愈发觉得极碍眼,但已经到嗓子眼喊她滚的话,硬生生就是说不出口。
无法狠下心推开这个抛弃自己的女人,他心中更是对自己愤怒不已,大步往病床前过去。
罗雪很有眼力见跟上去。
病房的空调调的很低,这是贺臻平时的习惯,但自从罗雪来照顾他之后,每天都会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
昨天把她赶走后,贺臻又把温度调低了。
罗雪找到遥控器,调回她觉得最合适的温度。
贺臻瞪她:“调低点儿,我很热。”
罗雪:“你是心浮气躁,不是身体热,而且空调温度太低,吹太久对你身体不好。”
贺臻唇角抽搐,满肚子憋屈的话又被她善意的微笑堵在门口,他气得用左手掀起被子,自顾自躺下刷手机。
到中午,罗雪再回到医院,带来自己亲手做的午饭。
饭菜摆在自己面前,有三道菜,一份汤。
贺臻坐在病床上,脸色微沉,目光瞥向正在默不作声照顾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肯说的罗雪。
她正在用热水烫汤匙。
贺臻看向她被门框压红的右手,心里颇觉得不自在,刚把眼神瞥开,余光意外发现她手肘上面有几块疤痕。
贺臻瞳仁一缩,用力握住她手腕。
汤匙掉落在地,“叮”地一声响。
罗雪笑着问他:“怎么了?”
贺臻皱眉:“你这身上的伤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