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平时把她看得那样严的男人,怎么就像在自己的世界凭空消失了般。
徐宜昭弯唇浅笑:“他可能这几天工作比较忙吧。”
司衍正在沙发的另一边玩手机,听到这句话,抬眸回话:“没有啊,舅舅他早就在半个月前就把重要工作基本推开了,除非是真的需要他下决定的项目,基本不会有人会找他。”
徐宜昭微微蹙眉:“那他这几天在哪儿?是出差了吗?”
司衍:“出哪门子的差啊,舅舅一直在公司啊,但是他工作真的不忙。”
见司衍还在大大咧咧说这些事,陈以若敏锐察觉到徐宜昭脸色不对劲,便匆忙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昭昭,你刚苏醒几天是不是还没下地走过路?一会儿我扶你去花园那散散步吧。”
徐宜昭情绪低落嗯了声。
因为还在病中,探病太久也会影响到徐宜昭,楚沫等人很快离开了,就剩陈以若还在。
徐宜昭对她感到抱歉,“我自己出了意外,还打扰你在萧山玩闹的快乐时光。”
陈以若把她扶起来,确定她下地走路还算稳当,才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萧山我可以随时去玩,哪有你重要。”
徐宜昭感动不已,“以若……”
陈以若立刻严肃道:“打住啊,我可不想淋雨。”
徐宜昭破涕而笑,“你怎么把人家的眼泪说的那么可怕。”
陈以若担心她走路会有点不习惯,特地去要了个轮椅来,把她推到医院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