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染目露失落,低声说了句:“那我明天再来。”
贺今羡:“明天也不必。”
“她并不想看到你。”
徐欣染轻声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点担心昭昭而已。”
她还有很多话想说。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她每天在贺臻那里碰了一鼻子灰,都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坚持喜欢贺臻到底得到了什么,现在又得知徐宜昭重伤住院,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她心里的愧疚感不断在拉扯她,她清楚明白,她欠昭昭一句对不起。
贺今羡冷漠的像个无情判官,“不必在我面前表演忏悔,你打扰她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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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的天,医院外的地板都被晒得滚烫。
小麻雀穿梭在几棵树之间,偶尔在窗台这儿停留,翅膀扑扇扑扇。
贺今羡坐在病床边,用温热的帕子给病床上的女孩擦拭手臂。
她的肌肤冰冷到没有什么温度,睡得很安静。
医生也说状况很好,可是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这段时间贺今羡也时常会想,是不是因为他每天都在,所以她才不愿意醒来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