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救护车进来几个人,已经算狭窄。
昏迷不醒的徐宜昭躺在最中间的位置,身侧围了两个护士,都在给她采取紧急措施。
灯光落在她脸上,她肌肤白得接近透明,能看见血管。
听到张言铭的话,其中一个护士才注意到,问贺今羡,“你头上的是自己的血吗?我以为是这位小姐的。”
“你过来,我先给你止血。”
贺今羡:“先救她。”
声线嘶哑低沉。
他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徐宜昭的脸上挪开。
另一个护士全程在给徐宜昭展开紧急治疗,眉头紧锁,“这位小姐从山上摔下来,埋在石块底下晕倒,情况有点不乐观。”
贺今羡脸色煞白,拳头紧攥,受伤的部位又在不断往外渗出血液,“她伤得很重?”
护士不敢给他准确的回答,只能沉默。
但明显,情况不乐观。
救护车内的人都明白了护士传出来的意思,就连苗晴晴都停止跟妈妈撒娇的哭声。
贺今羡单膝跪在担架旁,冰冷的手在空中凝了几瞬,握住她软若无骨的手心。
“昭昭……”
女孩睡得无比安静,像什么都听不见。
他从没见过她这么安静的样子。
好像再也醒不过来。
从前在贺家,他也曾以外人的身份见到过好几次她身体不舒服被送去医院的情景,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