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羡脸庞靠近,鼻尖抵着她鼻尖,微微蹭了两下,像脆弱的小动物求抚摸般。
低声哀求:“昭昭再主动抱我一次,行么?”
徐宜昭心头一颤。
他在恳求一个拥抱。
徐宜昭手指甲几乎快把自己膝盖上的皮肤抓破了,内心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哀求。
这可是贺今羡,被那么多人仰视的贺今羡,是贺家掌权人,是小辈眼里无所不能的贺今羡。
而他此刻,却在这样的深山上,在简陋的火堆边,卑微地放低自己,只为求她给他一个拥抱。
她心软了,切身感受到自己的心软。
但心软过后,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又在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他这番话诱骗到。
他那么会演戏,那么懂得拿捏人心,此刻又有几分真情?
徐宜昭深知,再跟贺今羡相处下去,只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下场,她永远玩不过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她忽然推开贺今羡,站起身,背对着他,“红薯我不吃了,你自己烤吧。”
说完,她看也不看贺今羡,飞快跑回屋子里。
贺今羡怔了片刻,僵硬地垂下右手。
他把那个烤好的红薯拨出来。
听着锡纸声一点点的摩擦,他心脏也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刀刃捅过,又来回翻搅似的痛。
他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
就这么讨厌他么?
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