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是情绪器官,而他现在胃痛得要命。
但很快,他收敛好那几分失意,随之又缓慢勾唇笑:“不重要,我想你就够了。”
“昭昭,我们没离婚,我们也不可能离婚。”
徐宜昭心里也在绞痛,忍着难受,轻声问:“就算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样厌恶你,你还是不打算跟我离婚么?”
“对。”这次换他,掷地有声的回答。
好,很好。
徐宜昭忽然不挣扎,也不动了,大概是认清自己的弱小,也明白自己无论怎么反抗都逃不出贺今羡的手掌心。
“那就不离,我们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好了。”
她就不信,贺今羡会一直忍受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应。
贺今羡垂眸睨她:“你实在低估我了,昭昭,信不信我们这样过下去,只有你爱上我的份。”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徐宜昭根本不想理他。
心里更是烦躁得要命,一想到脚腕上的那个脚镣,她就觉得自己像个犯人。
就在这时,外面的狗叫也停了下来。
门外隐约有人在用钥匙开门,意识到有人要进来了,徐宜昭连忙捂住自己松散的领口,慌张整理好。
程姐跟苗晴晴用钥匙开门闯了进来。
“徐小姐,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