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很快传来狗子的叫喊。
贺今羡沉默几秒,垂眸看向她紧闭到不愿看他一眼的表情,他眼睫轻微颤抖,敛眸,又低头吻她脖子,在刚才咬她的地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伤痕。
无比安静的室内,两道粗重的呼吸交缠,四周的空气都是湿的。
“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得像风。
徐宜昭神色微怔,紧闭的眼睫上洇出泪水。
贺今羡的脸庞无力贴在她胸脯处,呼吸喷洒,感受到她为自己颤抖的身体,他心里痛地在反复翻搅。
他再度低声说:“对不起。”
他也不想这样逼她。
可她拼了命要离开他,他该怎么办。
徐宜昭泪水哗啦流,咬着唇抑制住哭腔。
她没有对他的两次道歉有任何回应,像什么都听不到,但不知怎么,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胸脯前似乎有股湿润落在她肌肤上。
徐宜昭神色微怔,低头望去。
贺今羡的脸还埋在她胸脯上,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挺拔的鼻梁,再看到他阖上的眼尾那,微微泛着红。
刚才的湿意,是贺今羡的眼泪么?
不,不可能。
他那样狠心的恐怖男人,怎么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