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那一刻吓到快要停止。
疯子!疯子!这个男人就是个神经病疯子!他怎么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贺今羡阴恻恻笑着,在她惊恐的注目下,冷漠的眼神骤然发狠,唇瓣用力压下来。
唇瓣磨着她的唇肉,耐心又狠厉地撬开。
她无论如何避开,脸庞怎么躲闪,还是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他轻易便能固住她,掌控她,伸进来后,用自己熟练的手段弄得她溃不成军。
徐宜昭哭着泪流不止。
他一点点咬她的舌尖,切身感受到她的身体再一次为他动情,松开她,用指腹揉着她红肿的唇,“昭昭,你的嘴什么时候能诚实点儿?”
“才分开几天,你就想我想成这样。”
“我才没有!”她声音嘶哑,手臂抵在两人身躯之间挣扎:“贺今羡,你就是个没有心的变态!神经病!脑子有病你才这样一直缠着我,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不想跟你结婚,你还没听懂?”
贺今羡低声叹息,对她的恣意辱骂全然不在意,只是凭着自己的意愿,温柔地吻她,吻她刚骂过他的唇,吻她奋力推拒他的手,每一根手指在他的唇瓣下被亲的泛红。
徐宜昭身体抖着,每根手指就这样在他嘴唇下化掉,瘫软,她气得不行,但无论怎么用力挣扎,都推不开他的束缚。
“这种话你说上千遍,万遍也无法动摇我的心,”他垂眸,眼睫刷她发软的指腹:“实话都告诉你吧,昭昭,就算有高人帮助你跑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开我的。”
他沙哑的声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像嵌进她的肉里,徐宜昭本能地,抖得一弹。
“山上的确是个很好的藏身地方,一般人很难想到,不愧是你,为了躲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宜昭泪珠哗啦滑落,有太多的不明白,“你是怎么这么快找到我的?是梁凝告诉你的?不可能,她都不知道我下一站的目的地。”
昏暗的室内,气温都似乎因为这场争执黏腻起来。